景元二年七月底,早朝時分,金鑾殿上文武百按品階肅立,靜候圣諭。
忽聞侍尖聲唱喏,“黜陟使趙煥章奉旨還朝,覲見陛下——”
階下百神各異,吏部一眾員臉些許異樣。
趙棲瀾盡收眼底,“宣。”
殿門,趙煥章一風塵僕僕的緋袍,手捧奏疏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