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肅深吸一口氣,“更重要的是,罪臣幾日前自江寧回京刑,行至城郊十里坡,竟遇刺客截殺!若非世子及護衛拼死相護,臣早已首異,而那刺客伏誅之後,其腰間竟佩著吏部尚書府的令牌!”
“薛尚書,這令牌,你又作何解釋?”
隨著他話音落下,趙煥章手腕猛地一揚,那枚令牌便帶著凌厲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