昭德殿,趙棲瀾眉頭皺,手邊堆著幾本書,手里還捧著一本,本不是什麼經世偉作,封面赫然寫著“宜春香”三個大字。
“什麼制香的書,什麼普通話本子,這丫頭滿口胡謅!”
目掃過那紙頁上骨的香艷詞句,耳尖竟不控地漫上一層薄紅,中卻騰起一說不清道不明的火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