到了夜里,宋蕪終于‘大徹大悟’。
甜膩的暖香漫在昭德殿寢殿里,趙棲瀾只著一襲月白單薄寢,松松倚在床頭枕上,甚至約約能看見曲線。
墨發如瀑般披散肩頭,襯得脖頸線條愈發清雋,他一條長曲起,搭在膝上骨節分明的手指正捻著那串碧璽。
眼簾輕闔,長睫如蝶翼