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壞丫頭,什麼都敢說。”趙棲瀾抬手就了鼻尖,算是泄憤。
宋蕪歪倒在他懷里笑得花枝,趙棲瀾又氣又好笑,無奈極了,拍拍腰,“好了,再笑待會兒該肚子疼了。”
約莫鬧了半刻鐘,才終于笑夠了,肩頭的輕慢慢平復,兩頰暈著淺淺的緋,像春日里被暖風拂過的桃花瓣,襯得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