含章宮
外面的風言風語就像那無形的蛛,縷縷往耳朵里鉆。
柏良妃獨一人坐在殿里,仿佛暖照不進心里。
看向進殿的珊瑚,“姨母如何了?”
“奴婢帶著厚禮去看過了,溫國公夫人早已平安回府,只是……夫人起了高熱,到現在還昏著呢。”珊瑚頓了頓