趙棲瀾仔細研究了半晌。
畫中男子踩在圓圈……姑且算是圓凳,踩在圓凳上,叉著腰指著地面上的子,手指幾乎要懟到那子鼻尖上,而子腳邊七倒八歪碎了一片酒壺。
也許、大概,是作畫之人表決心呢。
趙棲瀾再一次被這丫頭古靈怪的腦袋瓜折服。
“如何如何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