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放箭!”
隨著趙棲瀾冷冽的一聲令下,早已埋伏在四周的上百弓箭手齊齊現。
山坡烏泱泱全是將士。
他們皆是軍中銳,手持特制的鐵胎弓,箭尖淬了見封的藥,此刻弓弦震,數百支箭矢如雨般破空而去。
箭矢或釘猛虎的肩胛,或中它的腹,卻無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