帳,趙棲瀾和晏南欽面前,擺著一幅全輿圖。
輿圖之上,大燕疆域朱紅醒目,北羌之地卻只以淺墨勾勒,如一塊未竟的殘玉,橫亙在北疆。
茶水氤氳了趙棲瀾冷峻的眉眼,“北羌不休,冬日里又糧草短缺,這是一個千載難逢的良機。”
“若是等他們平穩定之後,怕是又要卷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