趙棲瀾火意忍得難耐,卻被這一句堵得不上不下,幾乎要炸了。
他吸了口氣,額頭抵著的頸窩,氣息灼熱,“祖宗,朕何時兇你了?向來不是只有你折磨朕的份兒?”
宋蕪不答,只騰出一只手,輕輕畫著圈兒,微涼的,惹得他心尖微漾。
依舊別著臉,睫漉漉地垂著,“就