景元二年的冬日,似乎比以往更冷上兩分。
就連一向貪玩的宋蕪都在紫宸殿,怎麼也不肯出門。
甚至前些日子還和趙棲瀾爭取來的“自由”,都沒什麼用了。
大燕將士勢如破竹,北境連連傳回的捷報為景元三年的年節蒙上了一層滾燙的喜。
宮墻外的紅燈籠映著瑞