連日繃的神思一松,宋蕪這一睡,竟沉沉睡了整整兩日。
再睜眼時,鼻尖縈繞的不再是中軍大帳里炭火與鐵甲的冷氣息,而是淡淡的松枝與暖香。
頭頂也不是帳頂麻布,而是雕花木梁。
宋蕪懵了一瞬。
要不是看見旁邊搭著的男人佩劍,差點以為自己被擄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