柏史膽戰心驚,小心斟酌語句,“回陛下的話,此人并非是微臣學生。”
那位新科狀元也忙不迭否認。
“哦,不是啊。”趙棲瀾笑了下,不不慢,“朕還以為這人字跡與柏卿有幾分神似,所上書之地也與永王封地相鄰,所以是柏卿特意給自家外孫搜刮的好苗子呢。”
柏史冷汗