趙棲瀾一踏前廳,便傳來一道語調輕慢、帶著幾分怪氣的嘲諷。
“看來七弟是陷在溫鄉里舍不得出來了啊,如今連父皇都不放在眼里了。”
說話的正是晉王趙靖昀。
他一赤金雲紋錦袍,腰束玉帶,領口滾著一圈華貴的青狐邊,一眼便知是心裝扮過的。
面上