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枝月回到房間,關上門的那一瞬,心跳才慢慢平復。
靠在門板上,耳邊反復回響著男人的話。
“你想怎麼玩,就怎麼玩。”
林枝月用力按了按太,想把謝則潯從腦子里甩出去。可越是想忘,那張臉就越是清晰。
他埋在頸間的溫度,似乎還留在皮上——