兩個人膩歪著往外走,謝則潯的手就沒從林枝月腰上拿下來過。
走廊那頭,兩個護士經過,聲音不大不小地飄過來——
“601病房那個病人真是可憐,在床上躺了好久吧?一點醒來的跡象都沒有。”
“可不是嘛,可惜了,好好一個帥哥,就這麼變植人了,也不知道這輩子還能不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