謝則潯再抬頭時,眼里已無半分溫,只剩徹骨的冷意。
“季清嶼,我是不是警告過你,別?!”
他死死盯著面前的男人,戾氣翻涌。下一秒,一把黑手槍直直抵上司溟的口。
“不要——”
林枝月下意識攔住他,另一道影卻更快。
白初曉沖了過