醫院。
病床上的男人臉蒼白,安靜得像是睡著了,沒有一生氣。
“醫生說,他的主人格正在逐漸消失。”白初曉趴在床邊,眼睛哭得通紅,“如果不干預,以後會徹底變司溟。”
哽咽著,眼淚止不住地往下掉。
林枝月的目從季清嶼臉上移開,下一秒,手就被