謝則潯扣著的腰,一遍遍證明著自己,呼吸急促而滾燙。
“放心,廢不了。”他息著咬住的耳朵,聲線低啞,“廢了乖寶還怎麼?我可舍不得……”
“我……我才不……”林枝月手指扣了床頭,聲音發,連否認都顯得底氣不足。
“是嗎?”謝則潯眼眶猩紅,手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