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枝月呼吸急促起來:“謝則潯,你瘋了——”
他怎麼可以……這麼變態?!
謝則潯眼眶猩紅,低頭便吻了上去。
油的甜香在空氣中一寸寸蔓延。男人埋首在上,滾燙的一路向下,油被吃得干干凈凈。
林枝月死死攥床頭,咬得泛白。
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