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已經是非常委婉的說法了。
實際上蔣逸晨的那已經完全失去了知覺。
以後他甚至還有可能會小便失。
但是病人才剛蘇醒,況且又沒個家屬陪著他,醫生擔心病人一下子接不了鬧出別的事來,所以才表達得很委婉。
但這種委婉的說法聽在蔣逸晨的耳朵里也像是天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