舒虞晚不敢往那個方面想,指尖忍不住了,只是看著眼前的兒,心底卻生出遍遍寒意。
確實,和前幾次見到的不一樣了。
前幾次見,兒總是冷冰冰的,連跟多說幾句都不大愿意,這是自己的選擇,怪不得兒。
可此刻容歲朝就靜靜在跟前站著,面是有的溫和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