宮斐退下後,屋里很快安靜下來。
鹿槐溪看著墻上搖晃的燭火,不知不覺走到了謝元京平日睡覺的榻。
坐了上去。
想著這些日子他就是睡在這里,比睡得晚,比起得早,還不能痛快用冰,鹿槐溪又覺自己特別特別壞。
景霜進來替更。
見一直悶