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日過得很快。
臨近傍晚,外頭的風隨著落日一點點涼爽起來。
鹿槐溪停在廊下,瞧著對面的鹿歲冬,心里卻算著最熱的天到底有沒有過去。
按理來說,便是秋也應該還有一段熱的時候。
但過完那些日子,這天很快就會涼下來,也不用再擔心謝元京的那些傷會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