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日過後沒幾日,謝元京好似變得忙了一些。
他還是要養傷,但偶爾會去一趟書房。
鹿槐溪也隔三差五地去順安坊坐一坐,聽一聽里頭那些人閑聊時的各種消息。
大多都是關于承恩侯父子決裂,謝大爺被父親冷待,還有便是何秉信突然的冒頭。
但最近一日,聽見了鄭