謝元京問在想什麼,鹿槐溪沒有回。
其實什麼也沒想,只是有些驚訝。
謝元京看著,袖子里的手同相握,半晌,才在耳邊笑了一下。
“這麼不在意我,我要不高興了。”
“怎麼,你喜歡我當妒婦?”
鹿槐溪故作詫異,水潤的眼睛稍稍睜圓,像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