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是從小到大的心魔。
那種被一座無形的大山在後背帶來的窒息又鋪天蓋地襲來。
京昭攥住手指,才勉強下那不適。
因過度激,神變得很不對勁,臉也有些蒼白。
凌屹察覺到,擰著眉頭,連忙直起,握住的手問道:
“怎麼了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