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兮棠鬢角的發被汗水打,睫漉漉的輕。
整個人像剛跑了八千米一般,綿綿的癱在辦公桌上,面紅的著。
謝景珩始終維持著雙手撐桌的俯姿態。
薄吻著的角和臉頰,最後在的耳邊。
嗓音低啞,“老婆…再來一次好不好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