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知寧昨晚值了夜班,今天特別累。
腦袋昏沉沉的,白天休息得也不好,話一落音,直接倒在床上睡著了。
均勻的呼吸聲很快從枕邊傳來,賀硯修卻睡不著。
他著腳,連鞋都沒穿,踩在帶著地暖的溫熱水地板上,悄無聲息地走下樓。
落地窗外,是京城的夜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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