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知寧咧出一冷笑:
“給你舌頭放會兒假吧。”
賀硯修邪肆一勾:
“謝謝老婆這麼恤我。我讓它休息一會兒,等會兒才有力氣親你。”
宋知寧:“…”
這都什麼跟什麼呀?
一整個無語。
這種無恥的話,也就只有賀硯修