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知寧乖巧地坐在梳妝凳,雙手環過賀硯修的腰。
像個連嬰兒,難舍難分。
賀硯修拿著吹風,先對著自己的手試探了一下。
還好,溫度不燙,再對著宋知寧的頭發吹。
宋知寧以前都沒有發現賀硯修原來是這麼微的一個人。
或許他一直都是這樣子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