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胡說,你剛才明明就…!”
宋知寧話到邊,又覺得難以啟齒,說不出口。
把這些作描述得那麼細致,總覺有點兒不正經的樣子。
“明明就怎麼了?”
賀硯修非要接著話茬故意向下問,語調漫不經心,還是那副欠欠的模樣。
“沒怎麼,你完了麼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