軍區醫院,溫敏之正坐在重癥監護室外面。
短短一天多,宋知寧就覺憔悴了不,眼底是掩不住的疲憊。
宋知寧拎著陳媽熬好的燕窩放在桌上,打開蓋子,熱氣裊裊升起。
“媽,喝點燕窩吧,累了一天了。”
溫敏之搖搖頭,聲音有點啞。
“哎,爺爺現