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屬你的。”
賀硯修直接一把扯過剩下的子,扔在地上。
宋知寧翻了個,在墻上。
“你撅起來還是我?”
宋知寧跟他待久了,自然知道他突然這麼沖是為什麼,還不是了“桐桐哥哥”那幾個字的刺激。
這個人跟個陳醋缸一樣,一點小事都酸