賀穎的笑僵在臉上。
剛才那點囂張的氣焰瞬間消了一半,像被人從頭頂潑了一盆冷水。
“我只不過是正常的業務往來而已,這點不犯法吧?”
扯出一個笑,聲音比剛才了幾分。
賀硯修靠在椅背上,聲音冷冷的:
“那個沒問題。但是你幫著陳思安洗錢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