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天。
白涵涵的緒依舊低落得像被雨水打的蝴蝶,翅膀沉重得無法振翅。
祁佳佳陪著蜷在酒店的大床上,任由時間從清晨流淌到午後。
兩點半,祁佳佳的胃率先發出抗議。
了惺忪睡眼,推了推邊像貓兒一樣蜷著的白涵涵~
湊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