後半夜,對顧溫寒而言是另一種意義上的煎熬。
邊躺著的醉酒小人并不安分,翻來覆去的。
一會兒含糊地喊著“口”~
一會兒在夢中委屈地啜泣~
一會兒又嘟囔著聽不清的夢話。
顧溫寒幾乎整夜未眠。
一次次起為倒溫水,小心