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微微頷首,“好。都聽寶寶的。”
這個小丫頭——
像一束永遠蓬生長、不知憂愁為何的。
總是能用最簡單直接的方式,直抵他最的心。
治愈那些連他自己都以為早已麻木的傷痕。
他抬眼,瞥向窗外。
才發現不知不覺間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