顧溫寒一走,臥室里便徹底安靜下來。
白涵涵翻了個。
下意識地往旁邊去,手指到他枕過的那個枕頭。
枕芯,上面還殘留著他上淡淡的清冽氣息——是悉的味道,是讓安心的味道。
把枕頭抱進懷里,像只慵懶的貓一樣蹭了蹭,角不自覺地彎起