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刻,萊文的話像一把鈍刀,準地捅進了那個他以為已經結了痂的傷口。
萊文看著弟弟臉上那些復雜的神變化,輕輕嘆了口氣。
“我知道你在想什麼。”
他的聲音放了一些,“你不是擔心家產被分走。你是擔心,在這個家里,你連最後的位置都保不住。”
菲恩的瞳