顧蕾站在門外,手指死死地攥著包帶的金屬扣。
指甲陷進掌心里,微微的刺痛讓保持著最後的清醒。
腦子里有兩個聲音在打架。
一個說:走吧。他不屬于你,從來都不屬于。
另一個說:憑什麼?憑什麼可以?憑什麼你守了這麼多年,連一個正眼都換不來??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