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天早上十點。
春日里的早已穿落地窗。
白的紗簾被微風輕輕,影在地板上跳躍,像是在點燃新的一天的起點。
顧溫寒洗完澡從浴室出來。
水珠順著他上半的理,慢慢往下滾,一直滾落到裹著下半的浴巾邊緣,才消失。
他的目