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涵涵才懶得聽這個禽廢話。
從他淋淋的大上拔出剪刀,嘿嘿地笑著,準地著他“居居”的位置,又是一剪刀。
“啊——”
顧宇沒有被死,但他快被嚇死了。
那種每一次刀刃落下,都不知道下一次會不會讓自己斷子絕孫的恐懼....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