車後座里,顧溫寒靠在後排座椅上,白涵涵坐在他右邊,顧蕾坐在前面的副駕駛位置。
白涵涵握著他的右手,聽到他的呼吸重了一些,臉愈發的蒼白。
連忙問道:“老公,你是不是...是不是很疼?”
低頭瞧見他的腹部還在流。
心疼的又哭了起來,“都是我不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