哭聲漸漸小了。
苗靜從他肩膀上抬起頭,掏出一團皺的紙巾,擤了擤鼻涕。
抬起頭看著白凡,聲音都啞了,“老白,我們幾點的飛機?”
“下午三點四十。還有四個多小時,來得及。”
“那我去洗把臉,換個服。你也換一件,這件都了。別讓孩子們看見我們這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