許婉將一沓剛從黎分部送來的急件放在病床邊的桌子上。
文件摞得整整齊齊,邊角對齊,每一份都用不同的標簽標注了急程度。
直起的時候,臉上浮起一忍俊不的笑意來。
顧溫寒剛拿起最上面那份文件,余掃到許婉那副言又止的模樣,微微抬了抬眼皮,“嗯?還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