顧外婆是在顧溫寒住院的第四天傍晚才趕到黎的。
黎的暮從塞納河的方向漫上來,將整座城市鍍上一層的。
顧外婆的航班在戴高樂機場落地時,天還沒有完全暗下來。
可等坐上車,穿過大半個市區抵達醫院的時候,夕已經沉到了天際線的邊緣。
“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