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涵涵推門進去的時候,保溫盒還沒放下,就開始埋怨起,“你怎麼又忘記了?”
“都你和說了八百遍了,在這里,尤其在兩位長輩的面前,不可以用那兩個字稱呼我,懂嗎?”
把手里裝著飯菜的保溫盒“咣當”一下放在桌子上。
轉過,雙手叉腰,瞪著顧蕾,“你再不記住,我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