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的聲音像是一道鐵箍鎖住了檀琎的嚨,他幾乎是用盡了所有的耐力,沖破那道阻礙,才發出嘶啞的聲音。
“夠了,別說了!”
紀慈的笑容凝結在角,又緩緩落下去,一雙澄凈漂亮的杏眼里倒映出男人竭力呼吸的模樣。
檀琎眼睛紅了,微微發抖:“紀慈,別說了,我知道