季煬低著頭,長長的眼睫垂著掩下一片淡淡的哀愁。
紀慈知道今天的事怪不了他,而且他有意要懲罰那個黎文旭的,那也沒什麼好說的。
病房里太過安靜,在男人誠摯道歉後,紀慈抬起手,因為手臂剛注過藥劑還有點痛,抬起一半,就近了下他的腦袋,視作安。
意識到這個